会介意。不过看着她那个样子估计酒劲儿是完全上来了,面色酡红酡红的。小马哥见到我还算可以就没有再留着,我一个人扶着常晓溪到了办公室后,常晓溪就说:
“我又不高兴了。”
“你又怎么不高兴了,那笔债肯定能要的回来的。”我苦笑着问,常晓溪道:“不是钱的事儿,我是喝的不高兴。好不容易把你逮到了,还是得和客户一起。和客户一起喝酒是最无聊的事情,弟弟……你说你到底陪不陪姐姐我喝个痛快了?”
人很多的时候都需要借助着酒精发泄一下,常晓溪也是。青姨对她抱有了很大的希望,所以更多的事情全都是压在她的身上。想想她以前什么性子?就喜欢骑着摩托车出去疯!
能让她这么安分守己的上班,她的心里面估计是一肚子的苦水吧。
果然我没有猜错,借着酒劲儿常晓溪一个劲儿的说着青姨:“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她才会满意,我现在几乎每天都在为公司的事情奔波。老弟儿你说,我这么努力她从来没有夸奖过我,而且公司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黄叔和我爸是战友是好哥们,我就得在这里忍受着一切把这家公司打理好吗?”
我静静的听着她的倾诉,任何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心里面都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