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深圳的时候让你做了那些事情我就已经觉得很不合适,现在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我说了声穿好了衣服,芸姐也没有坚持只是起身送着我出了门。
出门之后我给郭航也打了个电话,郭航不多时就过来接我了。
郭航已经知道了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一上车他就用着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顶峰。我们到的时候,顶峰所有的客人都离开了。只有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在清理着现场,我一过去就已经看到破碎的玻璃大门,一楼用来休息的沙发和桌子全部都被掀翻。只要是能够砸碎没有一件是完好的,沙发上更是烧掉了一大块。
走进去的时候我不是刻意要摆出什么冰冷的样子来,而是实在是控制不住心里面的怒火,问道:“被砸的只有一楼吗?”
刘一这时候走了过来,说:“他们只有砸掉一楼的时间,楼下一有响动就已经去喊人过来了。”
“嗯,明天停业一天,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掉。对了,锋芒的人有点头绪了吗?”我说道,刘一摇摇头,我就说:“去查监控吧,今晚上所有进入到会所里的人都要一个个的认。”
“这样查估计查不出来吧?”刘一说了声,我则是道:“也许他今晚上到了咱们的会所里面了呢?在道上现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