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该满足的时候,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你到底还在拼着什么。”
“还能拼什么啊?刚刚走这行的时候我和小马哥他们就明白,只要决定了我们的结束要么是命玩完了,要么就是被抓了。现在我一退出去才是对他们对你们最不负责的,你知道我有多少仇家的。他们或是坐牢或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但那些活下来当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了后,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还想说。现在我走在路上人人都会喊我一声峰哥,次一点也得喊我一声王总。人就是不能习惯,习惯就成自然了。等到哪一天忽然间什么都不是了,哪里能适应的了?
芸姐听完我的话后叹息了声,说道:“如果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这样了。”
“你就确定我这么听你的话啊?”我笑着问,芸姐说:“你不听我的你还想听谁的?自己老实交代,晚上是不是去夜店了?身上一股子别人身上的香味!”
“去按了个摩,这是真话!”我赶紧说道,芸姐伸手抱住了我,说:“你心虚干嘛,你要是那种很强势的男人的话,哪里还会理会我这话?你做这行的少不了女人,但为了常晓溪的事情你一直对我心怀愧疚,你啊其实根本就不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