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彭顺接听了电话,应该是在外面而且声音还蛮大的问我:“峰哥,什么事儿啊?”
“我想问下清除,你看到那份文件现在还在不在你家?”我问了声,尽管知道可能性很低很低但还是忍不住去问了。彭顺苦笑道:“怎么可能还会在我家,那份文件现在就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面呢。”
“那你就真的一点也记不住那份文件标注的日期吗?”我问道。
“不记得了,不过峰哥我可得提醒你一句。真心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这段时间我父亲他一回到家几乎也是在电话,似乎是在各种部署。这绝对不是光温州的事儿,而是全省,甚至是全国性的事件。其实我比较建议你们这两天将场子兜售出去,然后在风还没有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直接走人,去国外!只有去国外了,你们才能更完全!”
“我明白了,多谢你的提醒。”我笑着说了声,彭顺问了句还有没有别的问题,我说没有了后便是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彭顺的确是给我们想到了一条路。但是这条路走不通啊,我们连护照都没有怎么出的了国?苦笑着将手机放了下来,心里面想着也不知道老黄去上海找老常怎么样了。
就在我想的时候,老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一看是他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