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忠诚。”
“忠诚肯定是必须的,但我很好奇峰哥咱们一个在内地一个在香港,井水不犯河水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来要我的命呢?”肖德生淡淡的笑道,郭航一直站在后面这时候走了出来,说道:
“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动你?”
肖德生见到郭航的时候,他这个人肯定是无比记仇的。否则的话不可能一见到郭航的时候就一眼认的出来,而且我和小马哥都只是和肖德生打了一个眼而已,他果然还是记住了。
此刻看着郭航,肖德生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原来是你啊,咱们这是有快一年没见过了吧?一年的时间里你都没有半点动静,怎么会现在来对我动手呢?”
“只是刚好回到了香港而已,不过现在看来第一回交锋我输了。”郭航不是一个不承认输赢的人,事实上这一局我们的确是输掉了。
肖德生微微一笑,说道:“说什么输赢呢,而且我就这么点人,你们六个人我估计个个都带着家伙的吧。这样咱们都放下武器,好好吃顿晚饭然后商量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两全其美,峰哥你觉得呢?”
实话说我们几个都有种分不清楚这肖德生到底是要做什么,但做主的人还是我。如果我说动手的话,六把枪都会拔出来,也许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