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童凯德不禁冷笑一声:“徐副县长这话说的有点过了,我们这是在配合军队的同志严打犯罪,怎么能说是不合规矩呢?”
“严打罪犯?我不知道童书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警局,打击罪犯是警察该干的事情,恐怕现在还轮不到军队来说话吧?”徐福指着远处的徐默,怒道:“童书记要打击罪犯我不反对,但是,这和我的儿子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把他抓起来?”
“徐副县长这话可不要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抓人了?现在抓徐默的是军方的同志!”童凯德冷笑不已,“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地方上只是配合军方的同志打击犯罪,徐副县长可不要搞错了!”
“你!”徐福大怒,但是他却无法说什么,因为童凯德的话毫无破绽,配合军方打击犯罪,这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对了!”
就在徐福有话说不出的时候,童凯德又说道:“徐副县长,至于说你的儿子为何被他们抓住,我还是知道一些原因的。似乎,你的儿子涉嫌参与谋害国家领导人以及其家属,这几乎是等于叛国罪啊,这件事情待会还要徐副县长能给个交代!”
“叛国罪?!”徐福一口气没上来,几乎要昏了过去,他忍不住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