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部队当成了自己家的私人军队,把原本单纯的军营,也给搞得乌烟瘴气的,如果这套方法教给了他们……哼!”季振平冷哼一声,显然心中很是不忿。
季枫不禁默然,小叔说的应该是高层的事情,他虽然不了解,但是也能明白,绝对的权利是人绝对的腐化。
当一个人如果掌握了足够的权利,但是又没有人能管得住他,或者没有制衡的因素存在,那么,这个人的贪婪和私心就会极度的膨胀。
而华夏人的人性,本来就是一贯的奉行自私策略,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就是这个道理。
即便是有些人有那个能力去管,但是因为种种因素,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危害到自己,何必要去得罪人呢?
中庸之道,是华夏数千年来的优良传统美德,但是在很多时候,这种美德,也会成为累赘。
“小叔,其实不光是在我们华夏,即便是在那些自诩为自由国家的米国之类的国家,不是同样有这种事情发生?”季枫笑道:“不让那些私心太重的人得到这种训练方法不就行了?”
“说的轻巧。”
季振平哼了一声,说道:“小枫,你或许不知道,这种新的训练方法的出现,其实已经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