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公司了,如果这里都玩手段的话,那真是整个行业的悲哀了。
……
八月十八号,腾飞制药厂正是开始投产,这一天,制药厂举行来盛大的剪彩仪式,场面之大,甚至远远超出了季枫与韩忠的预料。
因为除了邀请到的那些宾客之外,江州一些领导,工业园区的一二把手等等,居然都不请自来。
到得后来,甚至连韩忠所邀请的韩式集团的那些股东们,居然都没有了座的地方,只能站在韩忠父亲的身后,弄的好不尴尬。
倒是韩忠见到这种情况之后,可是乐坏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韩式集团的股东们站着尴尬,想坐下又没地的狼狈处境,他简直就要放声大笑,甚至连发表讲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都要比平时多不少,几次差点都没有笑出声来。
季枫在下面看着不禁哑然失笑,这家伙都是当总经理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孩子气,如果他真的笑出声来,那些韩式集团的股东们固然是尴尬的无地自容了,可是,他们与韩忠父子二人的矛盾,却也是越发的激化了,甚至变得不可调和。
这种刻骨铭心的羞辱,谁会忘记?那肯定是要记一辈子的。
幸好,韩忠一直到剪彩仪式结束,都强忍住没有笑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