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钱宏达说道，“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还是那份私下里的协议。”
“什么协议？”季枫沉声问道。
“协议的具体内容当然不是我能知道的，不过，季少如果有心的话，可以留意一下辉煌集团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动向。”钱宏达朝着身后指了指，“辉煌集团跟那边的合作可是加深了，已经涉及到了贵重金属和高新科技的交换……”
季枫顿时凛然，钱宏达指的东边，那毫无疑问，他说的就是界篷。
“钱书记，你说的太过含糊，我有些听不太懂，你也知道，我现在大学都还没有毕业，没有您那么见多识广……”季枫说道。
钱宏达肯定还知道更多的消息，现在他说的这么含糊，季枫自然不会满足。
“辉煌集团再跟界篷的企业进行谈判，要以股权换技术，把辉煌集团的股权卖一部分给界篷的企业，进而换取某项技术。”钱宏达低声道，“这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如果再结合之前说的，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怎么说？”季枫立刻问道。
“辉煌集团还有一部分股权，在那家离岸公司的手中。”钱宏达说道，“如果辉煌集团再卖出一部分股权，那么，这偌大的一个集团，可能就不再属于我们华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