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妏怅然若失。
季枫就这样走了,他原本应该是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可结果……自己却没有给他带来他想要的结果。
或许,季枫对自己很失望吧。
尤其是想到季枫那种淡淡的表情,纪玉妏就很难受。以往季枫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
“阿德!阿德!”
纪玉妏还没有来得及过多的回忆她与季枫以往的交往经历,就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了两声悲呼,她立刻转头看去,却见阿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地上。
“唔……”
再看阿德,此刻却是显得诡异无比。阿德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凶狠,只见他躺在地上,双眼死死地瞪着,一双手拼命的抓着地,双脚不断的蹬着,脖子里和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这一切都显示出,此时的阿德定然是在经历着一种痛不欲生的折磨。
“阿德,你怎么了?!”阿伯大叫。
“呃!!”
阿德却是闷吭,喉咙里发出极为古怪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痛苦了。
“是季枫干的,一定是季枫干的!”阿伯咆哮道,看到阿德那种就好像是痛苦到了极点的样子,阿伯真是又惊又怕,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