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强烈的恐惧席卷他的全身,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此刻,吕新福却没有看到陈超的脸色似的,还在转头对警察说道:“各位警察同志,我想你们是误会了,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管教不严……”
“吕新福!”
老校长气的可谓是须发皆张,一双眼睛瞪着:“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在狡辩!”
吕新福心中发虚的厉害,也很是害怕,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服软,一旦服软了,很可能就要把牢底坐穿,再说他可不是刚入社会的菜鸟,被人吓唬两句就老老实实的把问题全部都招了。
所以吕新福道:“老校长,我都说了,您真的是误会我了,这事儿……”
“吕新福!”
为首警察的喝声,打断了吕新福,冷声道:“你就不用狡辩了,我们已经调查过,陈超从腾飞集团那里敲诈来了两百万巨款,只给自己留下来了三十万,而剩下的一百七十万全部都打给了你。”
吕新福闻言,顿时眼角狂跳几下,忙道:“警察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收到过一百七十万了,我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那为首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