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到哪里去,甚至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如果按照他们以往的所作所为,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上来二话不说全部把他们突突掉或许有些冤枉,但是,如果审问过后从严从重审判的话,把这些人全毙掉也在情理之中。
这些人可是自家事自家知,他们做过什么,他们自己比谁都清楚!
尤其是这些当兵的还这么的狠辣,他们又岂能有好果子吃?
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惊惶,恐惧从他们的骨子里冒出来,然后快速的向全身蔓延,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自己老大被人从车上带走,他们更是吓得两腿都在发软,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偷偷了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大兵,几个堂主不有暗暗吞了口唾沫,惊惶不安。
在最前面的一辆吉普车内,一个战士负责开车,剩下的两个战士坐在后排,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包袱帮的老大,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要对付腾飞集团的中年男人。
只不顾,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他被两个战士夹在中间,左边一把枪抵着他的腰窝,右边却是一杆微冲,枪口就对着他的太阳穴。
这一刻,这中年人突然无比痛恨哈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