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当兵的,又被抢了。”
韩阳听到对方的回答,心里那个气啊,火的他夹着香烟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王八蛋,都去死吧,饭桶,饭桶。”
歇斯底里的怒骂声,却是无法掩盖住韩阳内心的慌乱,甚至,他的这种怒骂实际上就是掩饰的一种方式,但是随着那种惊恐的感觉越来越强,他的这种掩饰却只能是越来越苍白无力。
“呼~~呼~~”
韩阳使劲吸了两口香烟,尼古丁的刺激似乎让他略微镇定了一些,他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陈友道的电话:“爸,出事了……”
当他说完,就听陈友道在电话里怒骂了起来,韩阳听的格外恼火,陈友道骂他无非就是说他不学好,不走正道,经常跟邱三这种人有联系,甚至还在辽省与吉省都有黑道人物跟他接触之类的。
他是骂的爽了,可韩阳却是几次都想发火,光知道骂自己,难道陈友道走的就是正道吗。
一直骂了足足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陈友道这才沉声道:“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先去燕京,然后我立刻安排你出国……”
“出国。”
韩阳一怔:“我不出国。”
陈友道哼了一声,说道:“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