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谅解他,只是,还请季先生看在我这个身子都被黄土埋半截的人,看在我这个做父亲的份上,也看在他爷爷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又气又急被送进了燕京医院的份上……”
陈友道看着季枫的神色变化:“请季先生能够高抬贵手,留那个逆子一条小命!”
季枫没有说话?
陈友道见状,不禁一咬牙,道:“只要季先生能够饶他一条命,剩下的事情全凭季先生做主,不管是判刑也好,或者受其他什么刑罚也罢,我都绝对没有二话,而且,我们全家上下都将感激不尽!”
季枫摇摇头,道:“陈省长,我想你找错人了!我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我决定不了令郎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至于说你们全家的感激……”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是那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陈友道还想说什么,季枫却是摆摆手,道:“陈省长,如果你来只是想跟我说这些的话,那很抱歉,我不想再谈下去了,我和你的时间一样都很宝贵,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为好!”
不管陈友道怎么说,哪怕是说的天花乱坠,季枫也是不可能会放过韩阳的,所以,他没有必要继续这个话题,那只是浪费口水。
陈友道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