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没有跟你讲过细节？”
“没有！”
季枫摇摇头。
向永战道：“我听人说过，而且还看过军队内部的一些档案，说起来，真的有些让人头皮都发麻。”
“哦？”
季枫就有些诧异：“让你也头皮发麻，说说看？”
向永战道：“其实那个时候也跟现在的情形差不多，越国人一再挑衅，甚至残杀我们的百姓……这些你应该都知道。”
季枫微微点头，的确，当年那场战争绝大多数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太祖那句“小朋友不听话，该打打屁股了”，也随之传遍天下。
“但你肯定不知道，越国人有多残忍！”向永战道，“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几乎到了全民皆兵的程度，专门袭击我们的后勤，比如补给车队，比如战地医院等等，尤其是战地医院！”
说到这里，向永战不由咬了咬牙，道：“我曾经看过一幅照片，咱们有一个战地医院被越国人袭击了，然而，他们却是连妇女和伤员都不放过，有一个女护士被糟蹋了之后，又被残杀，甚至她的肚子被剖开……”
向永战摆了摆手，他都说不下去了。
季枫眉头紧皱，其实就算是向永战不说下去，他都能够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