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那么惊讶,因为当年郑元山刚认识陈奎的时候,他就看出此人有着不小的野心,至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果不其然!
多年过去之后,如今他坐上了江州市局一把手的宝座,但却又不安分了。
“却是不知道季书记为什么就同意陈奎坐在那个位置上?”郑元山摇摇头,他一直都想不通这个问题,但现在,他似乎隐隐的有些感觉了。
江州市局局长的重要性,那是毋庸置疑的,而这样一个强力机关对于市领导的意义,同样也是极为重要的,能不能把这么一个强力机关掌控在手中,是显示一个市委书记对于整个城市的控制力的一个重要标志。
至少,很多人都会这么认为。
但当时季振国的做法却是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放一个自己人在那个位置上,当时钱宏达在去江州拜访季振国的时候,也曾经问过同样的问题,虽然问的不是很直接,但所表达的却是这个意思。
他们怎么谈的,郑元山并不清楚,不过后来他跟钱宏达在闲聊的时候,后者就曾经说到过这件事情,用了“政治开明”“用意深远”这八个字。
现在郑元山隐隐就有些感觉了。
“无知者无畏!”郑元山摇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