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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季枫的这声感谢，周菲菲说的真是发自内心。
“季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周菲菲忽然问道。
“嗯？”
季枫微微点头，说道：“你请说。”
周菲菲抿抿嘴，这才问道：“你怎么会来这么快？”
季枫一愣，顿时就乐了：“我来的快还不好？你想我什么时候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恨我吗？”周菲菲问道。
“恨你？”
季枫更诧异了，问道：“我恨你什么？”
周菲菲道：“从你开始跟胡玉金他们较量以来，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作为朋友，我反而是置身事外……”
季枫一听，顿时就笑了。
“菲菲，这种客气话就不用说了，你有没有帮忙，我也很清楚。”季枫摇头笑笑，说道：“况且，刚开始我就不希望你卷入这件事情里来，是我把你赶走的！”
“啊？”周菲菲一愣。
季枫看了他一眼，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造纸厂的案子发生之后，之所以消息会传播的那么快，主要还是因为你的功劳吧？”
周菲菲顿时愕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