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业间谍的话，那对于腾飞集团来说，可就真的太可怕了。康源瘦身粉，3D电视机，尤其还有与军方合作的特效电流，以及腾飞集团最新推出的新型铬合金，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种配方如果泄露了出去，那都是天价的损失！
“如果她真有问题……”
季枫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坚决：“那我也认了！我来提醒韩忠！”
赵凯顿时就问道：“光是认了可不行，如果她真的有问题，万一她偷走了某种产品的配方，这对我们来说损失可真的太大了！而且，到时候对于韩忠的打击，恐怕更大！”
“偷配方？”季枫微微一愕，“你认为王珺有可能是商业间谍？！”
“不是你怀疑她有问题么，那除了商业间谍之外，还……”说到这里，赵凯忽然一愣，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没有理解季枫的意思。
“商业间谍……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季枫说道：“当然，我更希望她真的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实际上，他之前所想的可不是商业间谍的问题，腾飞集团里敏感的东西太多了，让人眼红的东西也太多了，可不一定光是其他公司的人想要来偷配方，其中一些东西，就算是某些国家都会为之心动。
“我们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