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北瞳大瞳孔,俏脸红得跟七月骄阳一样,“你要不要脸了?谁要跟你做——”跳跳脚,跑开。
他一个箭步,就将她追上了。
拉着她的小手,将她塞进了黑色的玛莎拉蒂跑车里。
一路上,他一手握方向盘,另只手,一直牢牢握着她的,时不时用粗砺的拇指在她的虎口上摩擦,又或是将她的手,压到他的大腿敏-感的位置上,偶尔随着红绿灯,她的手背就会碰到他的裤链,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他那里的热度与坚硬。
“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要脸啊?我才十八岁,你这是祸害国家的花骨朵啊!”她红着脸,呼吸有些紊乱。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启唇,“能被三爷祸害,你应该荣幸。”
“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臭硫氓!”特别是,每次耍硫氓,还一副正经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清冷的道,“我对自己的女人硫氓,要什么脸?”他说的理所当然。
童小北气结,“谁是你女人啊?”
“你!”
“我不是!我们俩一点也不熟,你也不是我的谁!”
“我是你男人!”
童小北要抓狂了,她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