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擎宇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笔电的屏幕,指尖依旧在敲打着文件,并没有理会童小北。
又被当成透明人,童小北强行挺直的背脊,瞬间弯了下来,她委屈的咬了下唇瓣,鼻头的酸意直冲上来,眼圈变得微红,她双手紧紧握起,不容许自己被他的冷漠打倒,“三爷,请你看在我们曾经好过的份上,帮我救出妈妈!”她鼓起勇气说道。
凌擎宇停下手指的敲击,身子往大班椅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低头点了根烟,随着烟雾的腾起,半眯着眸子看向童小北,好半响,削薄的唇才微微开启,“凭什么?我记得我们已经划清界线了!”
童小北捏紧拳头,她直视着他幽深的黑眸,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请你看在睡过我两次的份上,帮帮我!”
听到她的理由,凌擎宇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心,也瞬间寒到了极点——
所以,在她心中,她从没有将他当成一个可以替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的男人,而是将他当成了一个睡过她就必须付出回报的高级鰾客?
他冷着脸,声音越来寒彻入骨,“多少钱,你说个数字!”说着,他拿出支票薄。
童小北深吸了口气,长睫轻颤,“我不要钱,我就是想求你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