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退出训练,你怎么不乖乖听话?”
童小北鼻头一酸,她有些气愤的朝他低吼,“你现在就那么不待见我吗?”
凌擎宇,“……”他什么时候说过不待见她了?
童小北见他沉默,一股怨气从心底涌了上来,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张嘴就朝他的背上咬去。
背上突然一痛,凌擎宇眉心骨突突一跳,“该死的,你竟敢咬我?”
童小北一点也不嘴软,想到他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了,她往死里咬他。
凌擎宇停下摩托车,他用力将童小北扯开,冷着脸,刚想训她几句,她却突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看到她哭,他总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揉了揉眉心,他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下来,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无奈的道,“童小北,是你咬我,不是我咬你,哭什么哭?老子早就说过,部队里不准掉眼泪!”
“你以为我想哭的吗?我今天是真的肚子疼,你们男人没有例假,当然不会知道女人的痛苦,要换作是你,也指不定会哭呢!”
凌擎宇的嘴角抽了抽,“行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他重新启动摩托车。
童小北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