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唐晚让人将郑燕燕和叶泽南那对‘姧夫淫-妇’打得鼻青脸肿才肯罢休。
回到姑姑家,已经是深夜了。
躺在沙发上,她双手抱着后脑勺,杏眸怔怔的望着头顶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
姑姑他们一家去了姑父老家吃团年饭,虽然她不屑于跟着他们一起去,但是他们居然大清早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
她起来时,家里就只剩下她孤伶伶的一个人。
从小到大,父亲工作繁忙,鲜少陪她,母亲也有自己的事业,双方都是大忙人,以为只要给她大把大把的钱,她就是快乐的——
其实,她很渴望温暖。
鼻头有些发酸,孤单落寞的滋味,让她想要落泪。
但是,她强行忍住了。
她向来就不是个喜欢用眼泪来表达内心脆弱的女生,即使再难受,她也会强忍着!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唐晚懒得理会,继续抱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发呆。
没一会儿,姑姑一家就会回来了。
“啊呀!”姑姑唯一的女儿佟语梵准备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扔到沙发上,没料到唐晚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她吓得花容失色,“唐晚,你大晚上化这种妆,穿成这个鬼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