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微卷的睫毛,神情淡淡的看向明眸皓齿,笑意宴宴的唐晚,“不用了。”
说完,他也没有收回视线,那漆黑如夜的瞳仁,一直看着唐晚,眸子里透着唐晚看不懂的深沉复杂。
唐晚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喜欢疏远她,有时她问他一些不会做的题目,他也会让她去找章诚。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无法摸着,也无法靠近。
唐晚想起先前在球场时,他喝了高芷柔递给他的水,她胸口里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也许,他心里就只有高芷柔吧!
章诚过来叫应天和唐晚一起去玩骰子,应天拒绝了,唐晚心情不好,再加上她不想坐在应天身边自讨没趣,她起身跟着章诚走了。
坐在另一组沙发上,唐晚和章诚合唱了一首歌后,开始玩骰子,输了的要罚酒。
不过,唐晚记得应天不喜欢她喝酒,尽管她心情不好,还是要求喝果汁。
章诚没有勉强唐晚,他性格比较豪放,自己输了就实打实的喝酒。
玩了几把,章诚就输了几把,他冲唐晚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挺厉害的啊?”
唐晚脸上蔓延出得意的笑,“那当然,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