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低哑得厉害的嗓音,唐晚有片刻的怔忡,随即嘲讽的笑了起来,“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她双手推了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多了丝不耐烦,“让开,不然我大叫你耍硫氓了!”
应天纹丝不动。
他黑眸深深的盯着她,背着光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深邃立体。
唐晚被他看得头皮一阵发麻。
而且,他的眼神,有些阴沉,里面透着的暗光复杂得令她看不懂,也有那么一丁点害怕。
她推不开他,双手垂在身侧,指甲扣着墙壁,两条腿在他的压制下不舒服的弯曲着。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露出一副被她气到的表情?
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有了新欢,她说什么,他不是都应该不会在乎了吗?
不想在深更半夜和前男友以这种嗳昧的姿势贴靠在一起,她抬起眼,看着他线条紧绷的脸庞,深不见底的眼神,她再次开口,“你放开我,不然,我真的叫了——”
她话还没说完,唇瓣突然被狠狠堵住了。
他放在她头顶的双手,也紧紧搂住了她纤柔的身子,毫不温柔,力道太重,勒得她无法喘息。
唐晚挣扎了几下,可是却徒劳无功,他越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