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之前连对方的口水都吃过了,要是还骂他占她的便的话,会不会有点矫情了?
他将水杯搁在流理台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她纤长浓密的长睫不安的颤了颤,鼓起勇气回头直视他那双深邃又耐人寻味的黑眸,面红耳赤的道,“你让开!”
应天站着不动,似乎很喜欢看她羞赧不知所措的模样,唇边漾起撩惑人心的淡笑,“小晚,以后不要让傅云忻给你剥虾了,你想吃,我给你剥。”
唐晚觉得这人的思维跳跃得真是快,她让他让开,他居然来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联想到泳池里他那样激烈的吻她,想必是之前在餐桌上受了点刺激。
只是,他又不打算和她复合,也不肯给她一个分手时的合理理由?
他究竟有什么资格吃醋,有什么资格让她不许这样不许那样?
双手抵上他清瘦却结实的胸膛,用力一推,“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身子如座大山挡在她身前,她一下没推开,又准备推第二下。
哪知,柔软的小手,一下子被他包裹住了。
“我就管了!”他前所未有的霸道。
唐晚的心跳,彻底紊乱了,特别是他有意无意地靠近,温热的呼吸洒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