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见唐晚的小脸红成了七月骄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生病吧?怎么这么烫?”
唐晚见他眼里隐隐含着笑意,知道他在故意捉弄她,她也摸了摸他的脸,“你还不是一样吗?”
说话时,她的视线,瞟到了他上下不停滚动的喉结。
都说喉结是男人倮露在外最性澸的部位,看来果真没错啊,现在应天的喉结,简直性澸到了极点!
唐晚呼吸紧促,她双手捂住自己红扑扑像是沸水般滚烫的小脸,羞赧而紧张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都早点儿休息吧!”
明明屋子里没有暖气,可两人这会儿都觉得莫名的燥热。
应天此刻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唐晚,他点了点头,“好。”
两人同时回到各自要睡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唐晚倒在床上,小脸埋进枕头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觉得自己在应天面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铯女。
可能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真心有点儿累了,唐晚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沉沉进了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突然电闪雷鸣,一阵轰隆声,好像要将天际劈开。
唐晚从睡梦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