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夏雅芝都会是她和她妈咪的噩梦,她永远也不会忘了夏雅芝什么也没穿躺在他父亲床上的一幕。
“应天,我对你同样失望,同样厌恶了,你既然知道你妈的可耻行为,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还要让她和唐老头继续在一起?就在今晚,本来是我十几年中最开心的一晚,我们俩一起迎接了新的一年的到来,可也是在新年第一天,我收到了人生中最残酷最无情的礼物,你妈她躺在我爹地床上!”她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悲痛的大哭起来,眼底流出来的泪,全是她内心最真实的伤。
应天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这样尖锐、痛苦的唐晚,令他心疼,同时也不安。
她每一次的质问,都像一把尖刀,深深扎进了他的心房。
“小晚……”
唐晚用力推开应天,她捂住耳朵,激动的尖叫,“不要那样叫我,你不配,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滚——”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唐静急急地跑了进来,“哥,你快过来,妈刚醒来,唐晚她妈就冲了进来,爸爸又不在病房,她妈妈现在像疯狗一样想要弄死妈妈——”
应天闻言,神情复杂的看了唐晚一眼,连忙跑了出去。
唐晚也下床,跟着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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