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太久的黑暗让她一下子适应不了突来的光明,她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鼻息间还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自己,这是在医院。
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复苏,父亲的chu轨,母亲的死,一个接一个的打击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现实的残酷令她感到绝望、痛苦!
空洞的眼里,渐渐涌出难受的泪水,苍白的唇紧抿着,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秦曼打完开水进来,见唐晚醒了,她激动不已,“晚姐,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唐晚没有焦聚的眼神慢慢看向秦曼,她虚弱的张了张嘴,“不用了。”
“晚姐,你现在身子特殊,医生说了……”秦曼话还没说完,嘴巴突然被章诚捂住了,章诚朝秦曼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乱说话。
秦曼立即朝章诚眨了眨眼。
唐晚看着怪怪异异的二人,她疑惑的道,“医生说什么了,有什么事你们直接说,我这几天经历了那么多,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章诚笑容僵硬的朝唐晚摇摇头,“没、没什么,医生就是让你先养好身……”
唐晚知道他们俩有事瞒着自己,但他们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