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解酒药,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章诚坐在房里抽烟,看到唐晚衣衫不整的回来,他蹙了下眉,什么也没问,去浴室放了水,让她去泡个澡。
躺在浴缸里,唐晚再也抑制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应天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
一整个晚上,唐晚脑袋都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想睡,可压根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母亲在抢救室离开她时的画面,抑或是夏雅芝浑身赤倮躺在父亲床上的画面,还有应天之前压着她险些强占了她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爆炸了。
章诚下半夜出去了一趟,早上回来时,他提着一份早餐。
唐晚看到章诚脖子上有几颗草莓印,不用问,便清楚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章诚见唐晚的视线落到他的脖子上,他也没有隐瞒,直接了当的道,“我去找xiao姐了,说实话,你昨晚从应天房里出来,刺激到了我,我心里难受……”
唐晚点点头,“其实让我帮我这种忙,是我不对,章诚,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们俩是不可能的……”
章诚眼里闪过一丝忧伤,但随即又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