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怔了下,他转身,看向秦曼,“刚刚是你叫我?”
秦曼走到应天跟前,她点了点头,“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
……
秦曼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应天。
“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么危险,要不是火哥见晚姐能喝,他说不定真会剥了她的皮!学长,做人不能太心狠,晚姐是间接伤了你的爷爷,但那不是她的错,都怪我,当初要是没有我撮合着她玩真心话大冒险,也不至于耽误了你的时间。”
“晚姐她真的挺喜欢你,我想她一定很想你去看看她……”
应天听完秦曼的话,漆黑的瞳仁里染上了一丝秦曼看不懂的深色,他点点头,“告诉我病房,我去看她。”
秦曼心中一喜,“508。”
……
应天敲了敲病房门。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人应答。
他骨骼分明的大手放到门把上,轻轻一扭。
唐晚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好像睡着了,巴掌大小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仿佛婴儿,看起来有些羸弱无依,和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差甚远。
应天走到病床前,如墨的黑眸复杂的看着唐晚。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