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晚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到了宽大的软榻上。
他宽厚的大掌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般细,仿佛他用力一折就会断似的,他的吻,从她额头,落到唇瓣上。
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他看着她,眸色黑得像是看不到尽头的深渊,他低低的说,“小晚,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解决自己生理浴望的吗”
唐晚眯起那双漂亮而晶亮的眼眸,黑色瞳仁里水光滟潋,“找别的女人。”
“我说过,只有你一个女人。”
她眼里的笑意加深,“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解决生理浴望的”
应天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他打开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夹。
唐晚凑过小脑袋,看到文件夹里放着无数张照片。
全都是她。
有在部队里她训练时的,有她出国留学的,有她进入职场后的
而且,她的表情相当丰富,或笑,或皱眉,或严肃,或沉思,还有一张是她站在母亲墓碑前失声痛哭的
照片太多,她一下子压根看不完。
“应天,你是跟踪狂吗”她记得,那天去祭拜母亲,周围没有一个人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拍下了这张照她哭得那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