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经理父亲那边的远房亲戚,平时也就做做样子,什么事都让苏若一个人干。
这间酒楼的清洁工比其他地方的工资要高五百块,苏若脸上有道吓人的伤疤,去别的地方工作,没有人愿意聘她。
在这里做保洁员,虽然辛苦,但起码,她能养活自己。
当初离开羌国时,她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留给了父母,跑到这座城市后,行李箱又被人抢了,她也懒得再回自己的故乡办理身份证那些,所以,现在能有一个地方收留她这种没身份,也没有学历证明的人,她已经很感激了。
对她而言,生活就像数学公式一样,枯燥,无味。
为姐姐找到了真凶,也为她报了仇,她的人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现在她过一天,是一天。
美与丑,善与恶,那些对她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她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喜欢一个人不停地做事,就算哪天累死了,她也无所谓。
对,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苏若拿着水桶和拖把进到了洗手间,每个角落,她都消过毒,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也不知道秦大阳是什么眼光,就你这种脸上有疤毁了容的女人,他居然还跟个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