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我叫你别过来!”就在苏若犹豫踌躇间,男人突然向前一跨,猛地向她扑来。
苏若想躲,却已来不及,男人的两手像钳子,夹得她胳膊疼痛至极。用力拍打,可怎么也挣脱不开那股几近粗暴的蛮力。
满天的酒臭味传入鼻腔,苏若几欲呕吐。
她的力气,远不及男人,想要脱逃,绝不能和他比蛮力。
脑子百转千回间,男人的肥嘴正向她的唇袭来,头一偏,肥唇正巧落在了她右颊,她惊恐得脸白如纸。
越是危急,她越要镇定。
不能再像上一次在电梯里差点被那个男人占了便宜一样。
不哭不喊,她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环住正在撕扯她裤子的男人。
“大哥,你别急,你躺着,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被她酥言软语一送,男人更是浴火难耐。
“要是服侍不好老子,看老子怎么抽死你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想着她一介柔弱女子也耍不出什么把戏,男人松开她,站起身,动手解自己的裤头。
苏若仿佛看到一线生机,趁男人解皮带的瞬间,她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然后,顾不上前方是坟堆,眼一闭,往下跳了去。
她跌倒在了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