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着,女人只对她喜欢和瞧上眼的男人释放柔情。对于其他,哪怕苦苦追求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男人,她们都不会多看一眼。
陈颖娟宁可让宝马男肆意的侮辱她,也绝对不愿意让袁潜碰她一根手指头。
女人不懂男人的滥情,男人不懂女人的绝情。女人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们的绝情才让男人们心灰意冷,滥情无数。
袁潜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剥开了一般,滴落的鲜血就像是一枚枚重大数百斤的大石头,狠狠地砸在自己那一份懵懵懂懂的感情上。
原本含苞欲放的蓓蕾还没有绽放出它最美丽的时刻就已经被无情的砸死了。
见袁潜脸色苍白如纸,钟樑心中很是解气,他放下菜单看着袁潜,冷冷地说道:“袁潜,从小到大,你都压着我一头。我没你长得帅气,我没你家有钱,我的学习成就不如你。和你做同学,你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我,命运偏偏这么喜欢捉弄人。从小到大,我都和你在一个班级,甚至连考上大学还被分在同一个班级。”
钟樑的脸庞忽然狰狞可怖起来:“可是你绝对想不到,你家居然中落了,你父亲蹲在了监狱里,而现在你心爱的女人”钟樑忽然搂着陈颖娟说道:“你心爱的女人昨天晚上还在我的身下婉转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