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金属丝走到陈黑子面前,说道:“马老哥,把他的嘴巴堵上,我怕他一会儿承受不住,非常猛烈的刺激而大声喊出来。”
马四龙“嗯”了一声,伸手在陈黑子的西装裤子狠狠地抓了一下,撕裂了一块布条强行塞进陈黑子的嘴巴里。
可怜身穿衬衣,西裤,看起来有点人模狗样的陈黑子现在光着膀子,连西裤都是一条腿完整无缺,另一条腿烂布条一样,活脱脱的一个街上要饭形象。
王九拿着那根非常戏的金属丝,一脸猥琐的跑到陈黑子面前,仿佛即将完成一件大工程似得,充满了自豪和兴奋:“老兄,你说我这根金属丝要是强行插进某处去,你会不会感觉很爽”
马四龙听了,一阵恶寒。这种审讯手段都能够想得出来,扬哥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黑子更是浑身一个哆嗦,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体里面,两条短小的腿蜷缩,生怕王九扒掉了他的裤子。
“当然,这只是开胃菜。”王九左手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样东西,打火机,一脸坏笑的说道:“这才是主菜,我觉得烧红了金属丝塞进去的感觉应该会更加的不同。”
陈黑子目露惊惧,身子像打了摆子一样,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在他的眼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