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来杀人灭口的。”
赵秃子睁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临死的那一刻,他都还没弄清楚,雷少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自己。自己跟随雷少这么多年,从京城跟到长株市,七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够说放弃就放弃呢
病态白男子抽出钨钢军刀,军刀刀身没有沾染一丝鲜血。收好军刀,病态白男子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赵秃子临死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病态白男子戴了一副洁白的防指纹手套。
很显然,病态白男子做这种事情不是头一次了。
而且他也绝对想不到一直对雷少恭恭敬敬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见人三分笑的病态白男子居然还是一个杀人的高手。
并不宽敞的夜莺酒吧,痞子杨喝着闷酒,调酒师小英一如往常一样,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
叶扬缓缓地坐在痞子杨身边,对小英说道:“给我来瓶啤酒。”
小英甜美的笑了笑,说道:“好的,您稍等。”
痞子杨一个激灵,连忙转过身来,满脸堆笑说道:“扬哥。”
“嗯”叶扬接过小英递给来的瓶酒,拒绝了开瓶器,双手拇指食指轻轻用力,啤酒瓶盖应声“砰”的一下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