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找茬的借口。
“小子,有种。”黄德宇冷哼了一声,狞笑道:“在长株市还没谁敢当面骂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来啊,兄弟们,给这小子松松皮。”黄德宇话音刚落下,两个黑衣男子立即挥舞着拳头冲向徐栋。
愤怒瞬间填满了徐栋的胸腔。
这个姓黄的经理根本就没有把他们这群民工当人看。拖欠工资不说,居然因为一句话就要动手打人,徐栋大怒,让开一个黑衣男子砸向自己脑袋的拳头,徐栋紧握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这名黑衣男子的鼻子上。
“咔嚓。”
这名黑衣男子惨叫了一声,鼻梁应声而断。
另一名冲过来的黑衣男子被惨叫声吓得一愣神,徐栋扫了他一眼,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右手闪电般的抓住黑衣男子的头发下拉砸向自己同时提起的膝盖。
黑衣男子“啊”的一声惨叫,脸上鲜血飞溅,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收拾两个黑衣男子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的叶扬暗暗点了点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动手的民工装扮的山东汉子就是那天晚上南站附近卖身葬父的那个孝子。
当时叶扬看到他写在地面上笔力苍劲的粉笔字和骨棱突起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