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砸断了好几根肋骨,整个人更是飞抛出去。
“麻痹的,亏大发了。”落在地上,老虎立马一个鲤鱼打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怎么都没料到王振业居然这么狠,以伤换伤。
老虎刚站起来,王振业仿佛一辆推土机似的朝着老虎狠狠地碾压过来。
一片片泛黄的落叶飘落,积堆的枯叶在犀牛脚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音。
犀牛的脸庞憋得通红,通红,他的右臂青筋暴起,他想要挣脱中东虎刀的右手,可惜,仿佛被镶在了巨石里面,纹丝不动。
电鳗快要靠近中东虎刀的瞬间抽出了裤腿上的军用匕首。一刀狠狠地划向了中东虎刀的脖子,中东虎刀摇了摇头,他左手的长条小箱子忽然狠狠地砸向电鳗划过来的小刀。就在这个时候,犀牛怒吼一声,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左拳头狠狠地砸向中东虎刀的门面。
中东虎刀冷笑,右手猛地翻转,把犀牛庞大的身躯带向旁边的一棵大树。重心不稳,犀牛蓄势待发的左拳头落空了,他不受控制的撞向旁边的大树,大树“哗啦,哗啦”枯叶仿佛下雨了一般,落了犀牛一身。
电鳗不敢硬碰硬,收刀,躬身猫腰改变共计方向,划向中东虎刀的大腿。中东虎刀沉重的靴子宛如鸿毛一般轻盈,迅速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