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过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是他们的爹爹了么?”寒城墨终于插上话了,坚决维护自己的名誉和地位。
梅落紧接着说“无论他们有没有爹,都不是你可以侮辱的,因为,他们还有娘呢!想要你的老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而已!”
木纤紫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娘?一个女人而已,何足可俱?”她还就不信了,两个外来的孩子,在这战王府里,她就治不了?
“哦,女人不可怕?继王妃莫不是忘记了最毒妇人心?”梅落凉凉地来了一句。
木纤紫心中却掀起了巨浪,这话怎么含沙射影的呢?莫不是她知道些什么?
这就叫做贼心虚,她自己干过坏事,总怕别人发现,所以就有点风声鹤唳、杯弓蛇影的感觉了。
但是她确实想多了,梅落此时只是单纯地想要提醒她不要小看女人而已。
梅落边说边从随身的小包包里往外拿东西,每拿出一小包,就要嘚啵几句,“这是五毒粉,洒在身上会让人皮肤溃烂,七天必亡;这是赤蝎散,服下去之后会使人腹痛如绞,三个时辰毙命;这个是顶红鸩,服下去之后立刻就死,基本无痛苦。这些药里边,效果最好的就是这三种了,继王妃,您看,喜欢哪个?”
说完,还把三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