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
战王也表示梅落说的很有道理,而且自从那只虫子出去之后,自己的头脑清明了许多,也不觉得心悸了,所以对于梅落,他是越发的信服了。
梅落把装有蛊虫的小瓷罐收好之后,又来到战王的面前,请他伸出手,为他仔细诊治。经过一番认真的检查,梅落的眉头蹙紧了,这副身子好破败啊,陈年旧伤加上忧思过度,年岁又大了,想要重新调理好恐怕不太容易。
寒城墨见她表情凝重,心也跟着提起来了,待她诊察完毕,立刻小心翼翼地问到“落儿,怎么样,父王得的是什么病?能治好不?”
梅落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认真地对寒城墨说:“阿墨,你先别着急,战王的病其实并不难治,只是寻常的肺疾而已。”
“寻常的肺疾?那为什么看遍了龙运的名医却都不见起色呢?那些名医也都摇头说治不好了。你说父王的病好治,那是不是需要什么药材,我去找!”寒城墨焦急地追问,他感觉梅落没说实话,至少是话没说完。
梅落安抚他说“阿墨,你别慌,治这病的药我都有,不需要你刻意去寻找。而战王的病一直没治好主要是因为那些名医一直是在治标不治本,只是单纯地在医他的肺疾,而没有从根本上入手。战王长年征战,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