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答应师父见见唐子竞,但是我也不是会把终身随便托付给别人的,当天我便派人去打探唐子竞的消息了。等到唐子竞抵达我们居住的地方时,他的调查报告我也拿到手了,所以,我果断决定此人非我良人,也就没多理他。师父一开始很是不解的,私下里曾问我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便把他的事跟师父讲了,你猜我师父怎么说?”
“怎么说?不会说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让你不必介怀吧?”寒城墨依据当下人们的观念如此猜测到,但是心底却极其不愿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当时的落儿一定会很被动很难做,既不想违逆师父,又不能委屈了自己。
梅落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又满是怀念地说到:“哈,你忘了我师父是谁啦?长白怪医啊,要是想法和那些俗人一样,又怎么能被称作‘怪’呢!”
寒城墨一想,可不是嘛,那个怪老头的想法肯定不能与常人一样,于是对于她师父的说法期待起来,“落儿,你师父怎么说了?”
梅落正了正神色,努力模仿出师父的声音和神态,说出他当时对自己说的话:“啊,那个唐老头竟然如此欺骗我,看我回头不把他的眉毛胡子都拔光的!差点害得我的宝贝落儿去给人家做了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