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梅落没回答他的话,就更担忧了,加大了一点力道,扶着她的肩膀摇晃了两下,“落儿,你怎么了?说话呀,别吓唬我!”
梅落这才有所反应,给了寒城墨一个“放心我没事”的眼神,“阿墨,别担心,我只是突然想到了点事情,所以走神了。”
寒城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梅落见颜泽玉走远了,也没多问寒城墨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自己焦头烂额的,没有心思去管别人,所以就径直走到战王那里,查看了下他的脉象,然后对他说到:“伯父,这装病药的时效也就一个时辰,过一会儿你的这些症状就会自动消失了,所以你无需担心。”
战王点头表示知道了,梅落起身告辞,可是战王却要求寒城墨留下来陪他说说话,所以她就自己先回松涛居了。
而寒城墨在听到父亲让他留下说说话时,惊讶地够呛,这么多年来父亲别说是要和他说说话了,平时见面就是连目光都很少在他身上停留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战王寒忠武不知道寒城墨心里所想,只是着急地问他:“墨儿,你和那怪医梅姑娘之间可是有什么交情?”
他这话问的很含蓄,翻译过来的意思其实就是“你们俩是不是有*”或者干脆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