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慢慢喝下去。也是梅落给的药丸时效到了,一杯水下肚,寒忠武终于不再咳嗽了,但还是满脸不乐意地瞪着自己儿子。
寒城墨无奈地看着父亲,幽幽地说到:“父王,您只看到了孩儿的好处,认为是落儿配不上我,但是您可曾想过孩儿能否配的上她呢?”
寒忠武马上又高声说到:“你是我寒忠武的嫡子,堂堂的战王府小王爷,有哪里配不上她一个山野村妇!”
“哪里配不上?没功名没官职,身体孱弱多病甚至是朝不保夕,您说我又有哪里能配得上声名显赫的长白怪医呢?”
寒城墨一番话有感而发,也让寒忠武觉得极其对不起儿子,“抱歉,墨儿,是父王没有照顾好你!”
寒城墨摆了摆手,“父王,这与您并没有什么关系,您不知道孩儿这么多年来体弱多病其实并不是身体不好,而是中毒了吧?”
“什么?中毒?”寒忠武激动地坐直了身子,这战王府是怎么了,怎么父子两个不是中蛊就是中毒的,到底是谁想要加害于他们?
“是啊,遇到落儿时,她说孩儿最多只有一年寿命可活了呢?”寒城墨说的云淡风轻,寒忠武却是听得心惊肉跳。
“咳咳咳,怎么会这样!”寒忠武这回的咳嗽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