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似的跑了。
寒城墨一头雾水地看着梅落,“他就一点都不诧异一个六岁的孩子要做那么大的事儿?而且居然还跟着一起凑热闹去?”
梅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说:“可怜的阿墨,被吓傻了吧?事实上我一直都认为小天现在如此妖孽和那个不着调的孟流风有很大的关系,当初我就不该让他留在我们身边。这家伙从小到大没少和小天一起做坏事,时不时就会教小天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他会觉得小天做什么事情是不正常的吗?估计哪天小天说要做皇帝他可能都会去帮着招兵买马呢。”
“表姐,背后说人坏话是不道德的行为!我和小天那叫志同道合,我们是忘年交不行么?”孟流风不知道怎么的又折返回来,正好听见了梅落的话,就为自己辩白。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梅落看着从门口飞掠进来的孟流风很是疑惑,不知道他所为何事。
孟流风神神秘秘地瞄瞄寒城墨,然后还是决定八卦一下,“表姐,你现在回来了,不准备让那个人知道吗?”
梅落瞪了他一眼,“你个八婆,怎么那么好打听呢?有你什么事!”
“嘿嘿,好奇嘛!我就想知道有没有热闹可以凑啊,要不要我先通知一下家里面免得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