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寒城墨却摆摆手制止了,“穷寇某追,而且我们这只是杀杀对方的锐气而已,犯不着折损我方将士。来日方长,待他们士气低迷,粮草接应不上之时才是我们出城一战之日,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守城不出。”
士兵们现在对于寒城墨简直像是崇拜天神一样,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令北蛮国损兵折将已经令他们无比信服了,所以寒城墨说什么他们没有任何异议。
寒家军擂起了得胜的战鼓,整晚喝酒吃肉欢歌笑语,镜平城的百姓们也都欢欣鼓舞,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寒城墨摆脱了劝酒的众将回到大帐时,梅落正在桌子边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听见寒城墨进来都没有抬头。
寒城墨挥退了门外的守卫,蹑手蹑脚地走到梅落身边想要吓唬她一下,可是在看到梅落正在写的东西时他被吓了一个大趔趄,“落、落儿,你这写、写、写的是、是什么?”
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零零落落的,实在是因为见到了那几句话时他被惊的太厉害了,那分明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兵法,比他所修习过的最好的兵法还要强上几分,他绝对不会看错的。
梅落一口气把全部记忆里的东西都写完之后才放下笔,看了一眼旁边仿若雕塑的寒城墨,抿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