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爱听吗?”
“爱听!”寒城墨猛劲点头。
“还想听吗?”这回寒城墨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你先说给我听!”
“呃?”寒城墨的头一下子就僵在那里了。
“怎么?不愿意?”
“呃,不是!”寒城墨连忙摇头,开什么玩笑,这要是敢说自己不愿意说,估计今晚就别想进屋睡觉了。
“那就说吧,让我也尝尝高兴是什么滋味。貌似我们相识以来你还从来没说过这句话呢。”梅落目光炯炯地盯着寒城墨,兴致勃勃地等待着,而且她真的从来没听到他说过这句话,现在也该是补给她的时候了。
“咳,落儿,我的心意你不是最了解了吗?这个事实既然已经如此明显了,就不用说出来了吧!”寒城墨试图蒙混过关。
可是梅落却铁了心的想听,说什么也不放过他,“那不行,你都知道爱听这句话呢,凭什么就不说给我听!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就找别人说给我听去!”
激将法对于醋劲十足的男人绝对是最有效的策略,寒城墨一听梅落要找别人说去,那还了得,急忙阻止,“落儿,千万别,我说还不行嘛!”
“行啊,说吧,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