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房门都不敲,直接从窗户进来了。
梅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你赢了,你说的很有道理,欢迎以后继续不走门!”
寒城墨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憋笑憋的腮帮子都疼了,他们真像两个小孩子在吵架。
“笑什么笑,讨厌!舅舅师父是老顽童,你也是啊?”梅落察觉到了寒城墨在一边看笑话,就气鼓鼓地瞪他。
寒城墨没等回话呢,虚无子就不干了,瞪大着眼睛抗议:“小落,你说谁老呢!我才不老,我这么年轻英俊,怎么可以叫我老顽童呢!”
梅落不雅地翻了个大白眼,“是是是,您一点都不老,您比我和阿墨还年轻呢,行不?”
“这还差不多!”虚无子满意地回答。
寒城墨为了避免两个人再互掐,连忙转移话题,“师父,您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他从小到大习惯了叫虚无子师父,一时间还真就改不过来,他也就继续这么称呼了。而梅落则是调皮地叫人家舅舅师父,那个拒绝承认自己是老顽童的人觉得很是新奇地高兴应承了,所以就出现了夫妻称呼不同的情况。
虚无子倒也没在意寒城墨不叫他舅舅,左右不过是个称呼而已,经过这一提醒他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