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刺激了?”
梅落拉着他又往后退了两步,远离正在发疯的虚无子的攻击范围,撇撇嘴说:“我猜他可能是想要我做白工!”
寒城墨一时没反应过来,“做什么白工啊?他那道观里都是道士,没有道姑,用你帮她做什么?”
“咚!”寒城墨的脑门被敲了一记,“姓寒名城墨的大傻蛋,你能不能长点脑袋,不要总是让我鄙视你好么?”
梅落对于这个明明精明如狐却总是时不时地发呆犯傻的男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而寒城墨则是揉揉自己发疼的脑门,嘿嘿一笑,“落儿,我在你身边不需要费心去想其他的事情,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怎么让你开心幸福上了啊。所以你就别怪我了嘛,我就爱做你身边的呆瓜傻蛋,让你教训一辈子。”
“得,这受虐倾向算是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梅落放弃帮他治疗了,“你爱傻就傻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就好!”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耽误*你爱你的正事的,一定保证你的安全无虞衣食无忧!”寒城墨立刻举手保证。
“行——你随意!”梅落拉着长音无奈地说。
寒城墨见梅落不再批评自己了就涎着笑脸小声问:“落儿,你还没说师父为啥发疯,你为什么说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