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地看着他,心里暗暗猜测:“这个老顽童会不会哭呢?会不会呢?”
寒城墨悄悄扯了下梅落的衣襟,带着惧意地小声说:“落儿,你快点答应师父吧!”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不爱动弹,不去!”梅落没给他这个面子,很不客气地拒绝了。
寒城墨急得直挠头,焦急地说“落儿,你还是答应师父吧,因为——他、会、哭!”
“哭”字刚说完,就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男高音:“哇——”
虚无子说哭就哭,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也不管什么辈分什么丢人了,鼻涕眼泪抹的满脸都是,看的梅落连连后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抹了一身大鼻涕。
“喂,我说你师父怎么哭起来像个孩子似的,而且还是个埋汰孩子!”梅落很是嫌弃地说到。
寒城墨则是马后炮地说:“早告诉你快点答应他的,你不听,这下有苦吃了!”
“什么意思?”梅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就是师父他老人家轻易不哭,哭起来就没完,没个一刻钟两刻钟是不会停的。”
“可是你不是说他轻易不哭的吗?”
“嗯,那是说他在外人面前,可是你看他拿你当外人了吗?”寒城墨说的很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