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被帮众们耻笑,又被自己的亲爹兼师父给厉声斥责,接连遭受打击的他脾气也上来了,不满地顶撞道:“哼,我是你入了族谱的亲儿子,又不是外面野女人生的,为什么还得藏着掖着的?就算是以师徒相称,你也对我冷冰冰的,何曾给过我温暖?现在我失败了你又嫌我丢人了是不?那为什么不早点想办法让我稳赢呢?”
夏子奇一连串地吼出了自己的种种怨言,夏望山听了之后不再疾言厉色了,但是仍然严肃地说:“你懂什么,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要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不论你做出了什么成就,人家都会说你是靠着我的庇佑,但是如果你是我的徒弟的话就不同了,所以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知道不?”
夏望山其实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愿万一自己东窗事发的话还能够为夏家留下一点血脉,而这些事却是万万不能告诉夏子奇的。
夏子奇听到父亲这么说,脸色也缓和了,“既然父亲是为了我好,那孩儿以后定当谨遵教诲,不再犯了。”
夏望山满意地点点头,“听话就好,既然这次失败了,以后就好好表现,别再和姓寒的对着干了,咱们的帮规你也知道,对于反抗帮主的人那是要除名的。”
“嗯